内裤落下连着的那一抹银丝,比任何诱惑都更让他失去理智。 她重新将他拉回床边。男人的衬衫早已凌乱不堪,随着衣物被脱下,平日里藏在西装下的身体也彻底暴露出来。 秦延承向来对自己的外表十分自信,可此刻被她这样认真注视着,竟莫名生出几分紧绷。 简禾趴在他身上吻了下去,柔软的发丝垂落下来,轻轻扫过他的皮肤,而柔软的双乳也时不时地蹭着他的胸口。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秦延承不自觉地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光滑的肌肤,盈盈可握的腰肢都让他爱不释手。 明明已经拥有过无数次亲密接触,可这一刻却和从前完全不同。 过去,他们只是彼此宣泄孤独和欲望的对象。 而现在,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想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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