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虚影传来的磅礴气息,满是震颤。 “怎么样,被吓到了吧?”器灵晃着脚丫坐在一团凝实的雾气上,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这可是上古时期能与四神兽比肩的金属性至强存在——镇凹,你的老祖宗。可惜啊……” 祂话锋一转,带着点惋惜,“传到你这辈,那血脉稀薄得快成一根丝了。” “我居然是神兽后裔?” 何青梧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还有这种身世,但也终究是个炮灰,未继承太多的血脉。 不过自己那把子不同常人的力气,此刻也终于有了答案。 “要是搁上古,你们镇凹一族,十个里有九个是极品金灵根,剩下一个是天品。哪像你现在……说出去都丢你老祖宗的脸。”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这灵根纯度,也是上品了。” 何青梧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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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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