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平从怀中摸出一方蓝色的手帕。 手帕的质地远远比不上苏玉秀手中的,浆洗的也有几分褪色发白,却显而易见被主人爱护的很好,展展的毫无皱褶。 这是温向平刚来这个时节第一天,顶着大太阳下地割麦子时,苏玉秀递给他的那条蓝色手帕。 小朝玦伸着胖乎乎的小手,“啊啊”的叫着要去抓爸爸手里的帕子,温向平却抢先一步收回了怀中。 苏玉秀知道温向平平素里爱护这条帕子,却没想到温向平一直都惦记着要回给自己一条。 当下便笑得温柔, “那可好,我们这也算是学陆川柏和紫苑一样,互赠了信物,虽然不是定情信物,也是浪漫了一把。” 看着苏玉秀小心翼翼的将水绿帕子拿去过水,温向平抱着”啊啊”直叫的小朝玦,脸上露出一个...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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