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者一走,剩下的围观者也逐渐散去,只余几个身穿黑色教袍的修魔者在原地打扫灰烬。 “哥哥,为何他们要对一个小孩那么残忍?”来时一脸笑意的小女孩此刻脸色惨白地紧握着身边少年的手,明显吓得不轻。 “因为是异教徒啊。异教徒就是该死!”少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可是……”小女孩不知该说什么,声音消散在喧闹中。 待那些清扫的修魔者离去之后,菜市口的空地只余下一个黝黑的印记。 谢鸣鸾翻出窗户,向菜市口掠去。 于此同时,一道青色的身影在她视线中闪过。 谢鸣鸾身形一顿,只见一个青衣男孩飞奔到那团黑色的灰烬边,无力地跪倒在地。 “哥哥……”他稚嫩的手按压在地面,发出幽绿的光泽。点点荧光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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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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