胺,使之感到足够的兴奋和愉悦。这样的情绪,足够将整个世界都蒙上一层粉色滤镜, 让人变得飘飘然。 所以接吻和性-爱,乃至细微的身体接触,都是获取快乐最简单的途径。 当然, 前提是和喜欢的人一起。 闵奚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 游可的女友换了一个又一个, 尝遍爱情的苦,却始终沉迷此道。 这种大脑被激素控制的感觉使人晕眩, 哪怕只有短暂的一瞬而已, 也让人甘之如饴。 整个下午,两人什么都没做。 她们在书房、在沙发, 在岛台。 只是洗个水果, 擦个手而已, 甚至是简单的一个对视,在空气中擦出火花, 也能亲上。 像两块不受控制紧吸在一起的磁铁。 盛夏的高温烧进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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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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