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玩腻就利落放手的顽主。 她现在都在怀疑,刚刚周述是不是故意示弱,任由她绑住,等她兜兜转转,等到的只是另一个牢笼。奈何他们在暗,她在明,猫鼠角色都颠倒置换。 从她走出那间遍布镜子装饰的房间起,不安感悄然而至。祝言不清楚自己被绑到了周家的哪个据点,即使她曾跟着白家见过不少世面,此刻也还是被这所建筑内部的精妙复杂所震撼。 那晚隔着玻璃看到的模糊场景已然清晰,她像是身处一座环形监狱,数层楼的中央矗立着一座数米高的巨型水族箱,幽蓝色的玻璃让祝言的记忆一下拉回到荒谬的前夜。 但不同的是,昨夜蓄满水轰隆作响的水族箱此时却是空空如也,数吨的水消失了,连同那些丑恶的怪物也没了,流露出废弃荒芜感。不过,水族箱的底部不是地面,而是深不见底的沟壑,像是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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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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