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一场景感到非常陌生。以往他迫不得已出手时并没有这样的效果,通常只能换来一顿嘲笑和更凶猛的反击。 而现在,他明显感觉自己的反应比之前更加迅速,力气也更大些,但身体的痛觉却迟钝了不少。方才出击的那只手,简直没有任何感觉,既不痛也不麻,仿佛只是轻轻拍打了一团棉花。 他好奇地观察着手臂上浅淡的红痕。那是之前注射劣杀之后肌肉膨胀所留下的生长纹,但凡用了力,肌肉充血后,这些纹路就会微微泛红,仿佛是一种特别的纹身。 这种对自己身体的陌生感使他短暂地屏蔽了周围的人的喊叫,一旦回过神来,那些叫骂声便又一股脑地涌进耳朵。他在一片嘈杂中看向地上的对手,只见眼前闪过一道银光,眼睛再次聚焦,就看到那装配了利刃的拳头再次挥来。 然而和之前不同,这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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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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