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笑,坐下来一个翻身坐到他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咬耳朵,“阿徵可真厉害呀~” 她又故意逗他了。 可他还是被逗到了。 这个“厉害”,几乎让人立马就联想某些颜色画面,赵徵登时脸颊脖颈到耳根都红通通的,他抿唇笑,不反驳,但也有点害臊,一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 哈哈太可爱了。 越发掘,就越多可爱耶。 纪棠仰头哈哈哈笑了一阵,赵徵搂着她不说话,等她笑够了,这才小心翼翼把她放在软软的榻垫上。 纪棠今天有点兴奋过度了,放假嘛,早上起得太早,中午还没午睡,跑来跑回,回到家说笑了一阵子,她就有点犯困了,掩嘴打了哈欠,顺势躺下来。 “我睡会,吃饭喊我。” “嗯,你睡吧。”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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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