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一会儿:“……森林?” 好没有创意。 小朋友叉手手:“我们就是在森林长大的呀,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 她想了想,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小白兔首先带着大灰狼去了雪地。四周全是白茫茫的,它们一起堆雪人打雪仗,大灰狼转眼一看,兔子不见了。” 谢寻非眸色稍暗:“兔子跑掉了?” “才没有呢!大灰狼左看看右看看,忽然发现面前的雪人动了动——锵锵!小白兔刷地跳到了它的脑袋上。” 秦萝说着举起双手,模仿出一个向上跳的动作:“大灰狼这才发现,因为兔子和雪花一样,都是白茫茫毛茸茸的,只要一动不动,看上去就和雪人没什么两样。” 她被自己的故事逗乐,咧着嘴轻轻笑。身边的少年没有出声,微微侧过脸去,唇角终于止不住地上扬...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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