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三分懒散,三分笑意,还有四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也是裴时桤。 莳音握着纸团转回头。 六月末的夏季,下午两点多,太阳盛的耀眼。 少年就站在后门口,倚着墙,整个人陷在金灿灿的光芒里,几乎看不清面容。 只能描出一个高大的轮廓,听见懒散带笑的嗓音。 特征就已经足够鲜明。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啧,小莳音,本大爷可是专门绕路进来偶遇你的,感动么?” “……你怎么知道会偶遇我?” “心电感应。” 心什么电感什么应? 又在胡说八道了。 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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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