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吗?”温栋立即下车扶她下来,担忧地问道,“除了腰酸,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安欣靠在他身上撒娇,“酸是酸,不过一想到肚子里有两个可爱的宝宝,我就高兴的不得了,一点都不会难受。” 温栋心中五味杂陈,搂紧她的肩膀,酸涩道:“辛苦你了。” 吃饭的时候安欣一直在昏昏欲睡的状态,温栋看她手里的筷子都拿不稳了,心疼道:“你困就先睡一会儿,醒了再吃。” “不行,”安欣努力眨了眨眼睛保持清醒,往嘴里又塞了一块牛肉,边嚼边点着头迷糊道,“不能让宝宝挨饿。” 温栋拗不过她,他一向在安欣身上的事多有妥协,只能拿过她手里的筷子喂她吃,等她吃得彻底睡着,才抱起她回房间内休息。 一觉醒来,安欣摸了摸床边,空的,开灯看了看墙...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