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咋可能呢殿下,用来建造机甲的材料都很坚硬,哪怕是两个机甲相互冲击,都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自信十足的回复完,施凯辛又忍不住回想着了一下之前,无论是训练还是实战,确认都没有这种情况发生。 之后施凯辛才笃定道:“踢不下来,真踢不下来,机甲的身体和头部大部分都使用的同一块大型材料,固定后切割器都分不开。” 耍狠不能这样,不切实际。 “不如拽机甲胳膊拽机甲腿会显得狠一点。”说着,施凯辛想想了一下机甲胳膊腿乱飞的场景,不由得点了点头,对自己的话很是赞同,想想就够狠。 君清予想了想,操纵机甲抬起手臂,自己走出去站在机甲手上说:“你低下头。” 施凯辛闻言老实低头,却不明白君清予是要干嘛,奇怪问道:“怎么了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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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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