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远处寒钟敲响三下,声沉如铁,似是为我此行敲开某道沉睡的门。 夜巡司——我踏入的,便是这个连坊册都不记名的神秘衙门。 我早已知晓它的存在,却从未见过它的真容。 不同于寒渊那等藏于江湖边隙的杀手组织,夜巡司是堂堂正正的朝廷机构,却比江湖中任何一方势力都来得神秘、诡谍。 它不掌兵,不巡街,却总能第一时间出现在每一次重大的密案现场。 无论是东南走私,还是北地军变,甚至坊间失踪少女一案,只要案情牵动人心,背后便隐约能见夜巡司的影子。 而它的长官,外界无人知其名,只称一声——夜令。 据说,夜令无须奏章,无须经吏部、刑部,可越阶奏事,直报宰辅。 有传闻言其“可直达天听”,也有人私下说,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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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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