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时,也注意到了小云的出神。 她指着神殿的方向,问小云是不是想上去,“可以上去?” “当然可以,不过不许进去。”白弥弥答道。 此前只匆匆看了个大概,再上山,小云发现神殿外围廊柱极为高大,以为涂了一层黑漆,碰到廊柱,这黑从柱心沁出。 “阴木,没见过吧?”白弥弥背手踱步,一派老成样。她摇摇头,这样高大的木材,只有上京皇宫里的贵人才配享用。 白弥弥向她指示神殿外围许多从未见过的陈设,行至殿后,眼前忽然出现一尊高耸的石像,双膝跪倒,有身无首,睁着双眼的头颅捧在手中。 对上那没有颜色的双眼,心头震悚,寒意从脚底升起,遍布全身,“他,是何人?”小云语不成调。 “柏约。”白弥弥半蹲着,双手撑着下颌,“四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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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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