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便是海湾。 浩瀚无垠的海洋,一道道波浪涌来,撞击在岩石上,迸溅出雪白的泡沫。而阳光照在水面上,又像是给它铺了一层闪闪发光的银碎,跳动粼粼的波光。 这会还不是人们来海边游玩的旺季,偏低的水温不适合下水,于是岸边只有零散的人影,看上去来拍照的摄影师居多。 风携着海的味道拂面而来,筱原奈己眯了眯眼,心里的杂绪被风一起吹走,仿佛四肢都跟着轻盈许多。 这里和镰仓的海不一样,连空气中散着的海味都不一样。又或者说,来自不同洋流深处的每一片海本就是不同的。 大概有很久不会再见到它了。 ——虽然某些审批的证明被无恶意地卡了许久,但看清这件事绝无商量的可能后,该批给筱原奈己的证明迟早会到她手上。 在霓虹,i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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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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