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是有暖阳的,照在人的身上暖融融的,他额前的刘海落了下来,眉目也少见的舒展开,久违的赖床了。 当对面的许蕊缓缓睁开眸子的时候,阳光正好倾洒在他们身上,落入她眼中的便是少年最安静,也是干净无暇的侧颜,他紧闭着双眼,一只胳膊放在枕头上,同光勾勒出少年半裸的肌肤。 他的肌肉线条非常流利漂亮,又有些青涩,散发着朝气蓬勃的气息。 一根纤细的手指缓缓凑到少年的耳边,一秒,两秒,三秒。 ——就当快要贴近笔挺的鼻梁时,一双带着困意的眼眸,缓慢地睁开望向许蕊。 “你干嘛?” 容星野没好气的开口道,许蕊咂咂嘴,原本有点暧昧的氛围,就被少年一下子搅和的渣都不剩了。 薄被一把被掀开,容星野揉了揉凌乱的发丝坐了起来,紧绷...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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