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会用数据说话的科学家被彻底扒光,因满月而焦躁不安的上古神因为刚刚被喂了几口止痛药,基本上暂时克服了凤血发作时带来的疼痛,所以一点都不影响他临场发挥。 肖何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一边去拍他将自己扭成奇怪形状的手:“啊、啊!疼疼疼!别这个姿势……你个死鸟!” 凤琷将他用力按在怀里,轻声喘-息着:“哦?我死鸟?我现在死吗?” 肖何忍不住尖叫了一声,他恨恨地咬住枕套,留个后脑勺给他。过了一会儿,肖何觉得眼前开始模糊,月光如同薄纱从窗外淌进来。肖何看着看着,突然抬起头。 “……” “我、我想起来一件事……” “……” 埋头苦干的上古神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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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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