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怕她乱跑,”女人操着不知道是哪里的口音,笑着说:“她爸不管事,爱喝酒脾气差,在家里孩子要受他罪,放老家给她奶带我也不放心,在我眼皮子底下好歹能看着些。” “多攒点钱,以后给她念书,多少能有点出息,不用像我,一辈子不识字,只能挣点辛苦钱。” 唐元元咬着梅花糕骂道:“怎么总有这么多男人不负责任啊,自己的孩子都不管。” 张兰草咬了一口梅花糕,糯叽叽的,甜又不腻,外皮酥脆,手艺很好。 比那些昂贵的进口巧克力好吃多了。 “我们女人真厉害。” “什么?”唐元元没跟上她妈的思维。 张兰草顿住脚步回头,妇人曲着腿蹲在地上欣赏女儿的画。 “我是觉得我们女人很坚强。” 几千年来...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