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刚想起来,他老师童伯毅在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晚上,也带着跳舞草回去了呢?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意味着童伯毅到过现场,那么他就是那个躲在树丛里的人,而且很可能就是凶手。” 陈秋涵呵呵笑道:“而这一切都是苏局长的猜测,所以你需要证据。” “是。”苏镜说道,“你们没让我失望,表现得非常好。” “那也是你瞒得紧,”阳化冰说道,“要不没准我们就会坏事。” “我就是有这担心,所以没有提前告诉你们来龙去脉啊。” “童伯毅其实也蛮可怜的,”陈秋涵说道,“一种盲目的仇恨吞噬心间,我都不知道他这二十多年是怎么过的。而这一切还都是爱情惹的祸。” 苏镜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元好问问了这么多年了,还是没人能解答得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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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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