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的手顿住,抬起头,低沉的声音萦绕在她耳边,“郑小姐,你想喝点什么?” 她停了下来,又清了清嗓子,她还以为他会让她停下来不念合同,原来只是问她想喝些什么。心中莫名失望,但仍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玫瑰花茶,如果没有的话,白开水也行。” 他按下座机电话内线,叫秘书送来一杯玫瑰花茶和一杯黑咖啡。 没多久,秘书用托盘端了两个杯子进来。 郑莞美接过玫瑰花茶,笑着说了一句,“谢谢。”她抿了几口玫瑰花茶,将杯子放到办公桌上。 他将黑咖啡放到一旁并没有喝,而是拿着签字笔继续在记事本上写着什么。 她默默盯着他,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垂着眼眸,一丝不苟地写着文字。 过了好大一会儿,他似乎是察觉到她灼然的目光,便停下笔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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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