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整张脸都红彤彤。 极光这件事情看运气,有些人来一趟就能看到好几次极光,有些人来好几趟都赶不上一次极光。 今天是纪乐瑾的生日,秦岁铭直觉他能看到极光。 纪乐瑾就是被上天宠坏,舍不得他受一点委屈,他像是个金尊玉贵的小王子。他并不是完全不谙世事,但也根本不知道人心险恶。 所有人都喜欢他,所以他以为所有人都很善良,所以纪乐瑾的心脏像是最剔透的玻璃。 而漂亮的小王子是骑士保护不了的。 秦岁铭走过去与那个父亲搭讪,他低声和他交流了几句,简单地讲了下自己和纪乐瑾的关系,然后把相机交给他。 外国人爽朗地笑着答应了。 极光之下,秦岁铭走过去抱住纪乐瑾,在相近快门按下的瞬间,他低头亲纪乐瑾的额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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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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