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马车不疾不徐地穿过街头巷尾,越至边郊,最终停在山脚下的小院外。 萧怀恕打发了驾车的仆从,上前叩门。 不多时,富贵敞开院门,原本警惕地眼神在看到他后是显而易见的讶异:“少爷?” 萧怀恕颔首,轻推开富贵进门,径自往偏院走。 富贵小跑着追上来,“今天不是有朝会,少爷怎来这么早。” “过来看看。”萧怀恕问,“她怎么样。” 富贵挠了挠后脑勺:“晒太阳呢。” 晒太阳? 萧怀恕疑惑地看了眼头顶。 晌午当空,春日的阳光虽不算燠热,时间久了却也受不住,这时候晒太阳? 想到昭宁那风一吹就倒的小身板,萧怀恕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这座别苑不大,用来安置昭宁的院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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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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