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任何一个位面执行者的身体,是属于她的, 这里是现实世界。 等待脑海中的钝痛褪去时,沈声默已经恢复了正常,脑海中清明了不少。 她站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长过臀部的衬衫睡衣,一头长发蓬松着,明显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窗边的太阳灿烂而明媚,阳光倾泻而下,让她整个人都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 沈声默笑了起来,趴在窗户往下看,看到路上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这是她熟知的世界,她在一天平平无奇的早晨上醒来。 在这里,她不是快穿任务执行者,也不是绑定了位面直播间系统的宿主,只是她,沈声默。 洗漱完毕,半个小时后,沈声默妈妈的电话打进来。 “默默啊,醒了吗?护照办得怎么样了?...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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