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冉风的侧颜,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眉眼看起来温柔了不少,发丝垂在耳侧乖极了。 谢海安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冉风仰头看他,眼中含了些笑。 空气中沾染了暧昧的情愫,冉风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打破了这份旖旎。 “嗯。”冉风接起电话,声音有些冷淡。 是研究报告的事,打电话的又是那个学弟。 谢海安的视线落了下来,拉着冉风离开了跑道,他把外套脱下来平铺在地上,按着冉风的肩膀让他在操场上的草坪上坐下。 自己却随意地躺在冉风身边,看着星空发呆。 宣城冬天的空气质量不好,总是有霾,但夏天却不会,天空黑漆漆的,衬得星星很闪。 天上闪烁的明星,让谢海安想到了年少小巷里冉风的眼睛,也是这样的闪,像住了星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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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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