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两股偏冷的气味结合在一起,却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寒意。 孤寂的化物找到最嵌和的彼此, 刺骨冻人的寒冰也终将消融,成为滋养万物的渗水。 宋郃谦在这股交融的信息素中惫态全消, 满心满眼只有席淮途。 永久标记一旦形成,除非通过清除标记这种痛苦的手术,是没有办法解除alpha与omega之间的链接的。 这是alpha与omega之间最深度的绑定, 生理与情感上被同一根隐形丝线编织在一起, 永远不会断裂分离。 或许这都是命中注定,宋郃谦想。 重生为腺体受损的omega,或许既定的轨迹里,损坏的腺体就是要失去作用, 可偏偏席淮途的信息素拯救了枯竭的腺体, 让它焕发新生, 让宋郃谦成为了一位名副其实的omeg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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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