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扯了件外氅来就裹在扶岍身上。 “不乖, 不好好躺着, 也不多穿些。”望舒抓住他寒凉的手,蹙着眉帮他捂起来, “又要到年节了,天这般冷,你好让我担心。”他抬眸望进扶岍眼中,这才窥见扶岍眼底一闪而过的沮丧。 望舒蹲下身子, 伏在他膝头, 极其小心地问:“哥哥怎么了?为何而沮丧?” “你去哪儿了?”扶岍午夜转醒,手摸到另一侧是空荡荡的, 支起身来瞧案桌上也没影儿, 心下不踏实,像是堵着块石头。 “我、我去了趟玄渊阁,翻了几本古籍。”望舒稳当地抱着他, 将人又塞回了锦被里,脱了自己的靴履,侧卧在他身边,“夫人身边少了个人是不是不踏实?我保证不会再犯了。” 扶岍枕在他胳膊上, 微阖上眼, 悄然往那人怀中挪了些, 望舒托着他的腰身...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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