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人形,阚乐葭在殷符禄面前也总喜欢当一只小猪,毕竟他发现殷符禄对小猪的耐心总会无限地提升。 但是很显然, 现在殷符禄再多的耐心和好脾气都已经被他耗光了。 殷符禄正在自己与自己对弈,然而, 棋局还没打开,某只小猪就跟吃了菌子一样,背着前肢, 用后两只蹄子在地上“哒哒哒”的胡乱转着圈,那声音连绵不断, 像是被人胡乱拨着的算盘珠子, 扰得殷符禄心里的烦恼像杂草一样滋了出来。 殷符禄勉强给白棋子找了个棋格下了下去, 又掏出另一个黑棋子, 正思考着下在哪里, 就听见旁边的小猪忽然很大声地叹了一口气:“唉……” 殷符禄捏紧手中的黑色棋子, 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阚乐葭完全没看到师父已经被自己烦得不像话了,他正紧紧盯着前面紧闭的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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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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