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根本就不是一只听话的小狗,仅仅在包里安静待了半小时不到,就开始翻箱倒柜满办公室地爬。 很快,它的兴趣就不止步于狭小的办公室,用爪子扒开办公室的门缝就钻出去了。 三楼有十几间实验室,另一侧则是生物系的几间行政办公室,栖栖非常神气地竖着尾巴在几间门前晃来晃去。 几个老师每次回头,都只看见一抹黄色的尾巴尖,以为是自己出了幻觉。 直到次数多了,有个老教授开门,刚把脑袋探出去。 ——栖栖已经蹲在门外,和他对视了一眼。 非常正大光明地在走廊上排便。 彼时,陆聿珩恰好找遍了半个实验楼。 心急如焚地往行政楼方向去,刚拐弯,就看见几位教授在走廊上,一位女教授手里拎着只小狗。 那小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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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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