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点头:“是我。” 早苗打了个哈欠,“你等我下,我马上就能下班。” 早苗没有说虚的,她说很快就下班确实很快就下班了。 梨音和早苗一起从公关店出去时,她发现那个牛郎还在那里睡。 大概是察觉到梨音的视线,早苗说:“那是我们老板认识的人。挺帅的吧。” 梨音点头:“确实。” 早苗顿时来了兴致,“电话里你说你现在挺缺钱的,那有兴趣来我们店里上班吗?那帅哥经常来店里哦。” 梨音对帅哥的欣赏和欣赏路上一朵漂亮的花的心情没有区别。 她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帅哥就去当女公关,她理所当然的拒绝了这个建议。 早苗得知梨音目前在便利店上夜班的时候面露同情,“便利店工资好低的。夜班又辛苦又不赚钱,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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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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