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周中夜晚,吃过晚饭后两个人先各自忙了一会,又抱在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了部老电影,将近十点钟才回到房间里,冬天暖气开的很足,空气干燥而持续工作的加湿器发出的细微水汽声。 长野正从衣柜里抓起浴巾准备去洗澡,川圆原本坐在床边一侧翻看画册,手机屏幕却突然亮了起来。 长野停下脚步,右手抓着浴巾搭在肩膀上,用眼神询问她:需不需要我回避,或者出什么事了? 川圆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只是普通的电话,便让长野先去洗澡,长野看着她按下接听键,便没再多想,转身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隔绝了交谈声,只有花洒喷涌的水流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等长野洗完澡吹好头发出来后一眼就看到川圆正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坐在那里,手机已经被收起来了,但那本画册却一直停留在她洗澡前的那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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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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