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风出来,八爷自树上下来,踱到他的身边,“咕咕。” 八爷身形巨大,南风伸手只能拍到它的翅膀,八爷没有老白那般灵通,只当南风想要骑乘,斜翅下来,供他踩踏。 “时辰到了,不能飞了,我得走了。”南风拍了拍八爷的翅膀,转而闭目长叹。 叹气过后,南风走到树下,自树下的青石上坐了下来。 诸葛婵娟和元安宁跟随来到,分坐左右。 “我是不是该与你们说些深情的话?”南风笑道。 “既是深情,又岂能言表?”元安宁摇头,这么多年,她不记得南风说过什么深情的话,但他却做过太多深情的事。 “我还是说两句吧。”南风转头看向诸葛婵娟,笑道,“我中意你。” 言罢,又看元安宁,亦笑,“我中意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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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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