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会毫不犹豫。所以既使奈奈跟她闹脾气,真知子仍像变态一样的尾随在她身后,彼此维持三步的距离。望着奈奈的背影,两个好朋友之间的沉默,真知子回过头想,这是她跟奈奈第一次吵架吧?以前她再坏,奈奈都会包容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而真的生气。十六岁的固执少女不明白,她如刀尖般的爱意是刺蝟,好像真的刺蝟,腹部那片柔软之处只让心上人抚摸,她以为自己做了绝对正确的事情,却忘了这世上大部分的事情都不是绝对。 「真知子,我身体不太舒服,今天不能和你交配了。晚上我打电话给你,你先回家,好不好?」奈奈停在交叉路口,有气无力的说。但其实少女的用词不精准,因为她不是身体有问题而不能健康的做爱,是因为她心里无法接受真知子的言行,她厌恶世上所有残酷,更不可能发自内心跟残酷的人发生亲密行为,...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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