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走廊寂静无比, 耳膜鼓动,回荡着无处安放的喘息声。 “知不知道,现在这是上课时间?”清冷的声音响起。 ……被发现了?杜遥枝一惊, 慌不择路地逃进盥洗室。 对方一步一步接近, 脚步声像踩在她的心弦上。 杜遥枝控制不住, 往后退,后背抵着冰冷的盥洗台, 指尖触到台沿光滑的瓷面, 顿时紧张得身体发颤,“老师……老师……” 可对方竟还在逼近,杜遥枝没有退路了, 只能半推半就地坐了上去。 白衬衫裁剪利落,长袖禁欲的收紧, 高腰黑色亮面皮裙勾勒出纤细紧致的腰身, 冷艳又凌厉。 “哪个班的?”沈清俯身, 双手撑在盥洗台的两侧。 杜遥枝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 脑子瞬间空白, 磕磕绊绊地说, “…...
...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