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殿,殿内恢复了安静,唯有窗外的雀儿发出零星的鸟啼。 苏青霓忍不住伸手碰了碰楚洵脸上的疹子,故意猜测道“难道因为臣妾怀了身孕,变丑了,所以皇上另结了新欢?” 闻言,楚洵便略略沉了脸色,辩解道“胡说,没有的事情。” 苏青霓却笑了一声,收回手,悠悠道“那这红疹又是作何解释?难道是有人走半道上,不当心绊了一跤,摔皇上怀里了?” 楚洵一怔,道“李程与你说了?” 还真是…… 苏青霓意外挑眉,却没解释,楚洵便继续道“朕已将那个宫婢发落了,只是突然起了红疹,到底不是什么好事情,朕担心将病气过了给你,这才避而不见,原是想再过两日红疹便消了。” 这解释倒也在苏青霓的意料之中,她好奇问道“皇上可看了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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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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