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千方百计地试探我,我每次都巧妙化解,甚至一点点套出了其他消息。比如她私下跟艾登有勾结,又比如她当年用同样的方法给母亲下毒。 我表面上乖巧听话,想让她放下戒心。但她实在太多疑,竟然让心腹在我房间纵火。浓烟涌入口鼻,我很快就昏死过去,幸好被莉兹及救出来。 多好的机会啊,我借此机会装作失忆,从此像变了一个人,敢跟继母吵架叫板,直呼她名字,脾气十分暴躁。那些被她收买的仆人没几天就受到了我的惩罚,纷纷被赶走。 于是芙雅对外宣称:“小姐养伤期间受父亲去世的打击而失忆了。” 在之后的十几年里,有侍奉我多年的贴身侍女暗杀我,我斥责她“端盘子不稳”,生生砍断了她一只手,芙雅那边这才太平了几个月。过去温柔善良的凯琳不适合存活在这吃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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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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