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看着傅深转身就溜了,首长被气笑了。 这小子,过河拆桥啊,这事儿一办完就走人了。 傅深走出首长办公室,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绽放一抹浅笑,大步流星地朝着宿舍去了,这个月已经没假了,部队每个月可以出去挡风一天半天的,上次回去假期就已经没了,所以想要回去,必须得等下个月了。 炎热的夏天过去了,秋天来临,树上的叶子由绿变红,最后落下,昭示着秋天的到来。 苏轻穿着宽松版的针织衫米白色上衣,下身搭配一条牛仔裤,踩着一双小白鞋,这一身搭配让姜雅浑身那股老沉之气散去许多,看起来多了一抹年轻人的朝气蓬勃。 杨贵梅看见姜雅这打扮,还一副准备出门的模样,开口问道:“姜雅,你要出去?” “嗯,敏姨约我出门,中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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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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