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唐欢马上又兴奋起来,迅速将自己扒干净,再把大红抹胸薄纱裤穿上,转眼便是娇艳的新娘模样。看看镜子里的美人,唐欢满意一笑,脚步轻快地回到榻上,遮上盖头。 师父,虽然我没能采无数男人,可我采到了最好看最厉害的这朵,连你都说打不过他,这样,徒弟不算丢你的人吧?您老放心,将来若我生了女儿,我会让她继承咱们采.花门的衣钵,绝不会让咱们的本事失传的。 ~ 宋陌说到做到,没让唐欢等太久,很快就回来了。推开门,里面静寂无声,他心里一慌,明知道她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离开山庄,还是怕她走了,直到闯进内室瞧见那个坐在榻上的娇小身影,看见他遮着盖头地新娘,一颗心才落回原地,砰砰跳动,为她而跳。 “阿欢,我终于真真正正娶到你了。”他站在她身前,低头摘下她的盖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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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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