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的腰, 指尖陷进那条裙子的布料里。那条裙子本来就短,此刻在剧烈的动作下几乎就遮不住什么,欲盖弥彰。 方最被他亲得力竭, 只能攥紧他的衣服维持身体的平衡。 等到唇舌终于分离,两个人都喘得很厉害。 方最的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害怕的。两个人拍拖了这么久, 最大尺度就是互相做做手工干干服务业,可眼前这情形, 显然不是什么服务业手工活能解决的了。 所以当周泊止的吻点在胸口缺失布料的那一块时, 方最吓得浑身一颤。 周泊止抬起头, 看着他。那双眼里带着一点得逞的狡黠。 “怎么了?你不是主动来‘伺候’我的吗?怕什么?”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哑,却带着藏不住的愉悦,“‘小女仆’?” 方最的耳根红透了, 被人衔在嘴里,烫得...
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爸爸温柔漂亮,大哥冷漠沉稳,二哥中二叛逆。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沾上了红色血液。大哥开的公司里,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二哥这个中二少年,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星诺害怕,拿着小木剑,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呼哈一声,踮着小脚丫,对着怪物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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