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增思念罢了。不可能的人就别再妄想。 夜深人静时,神思抽离,回忆中翻捡零碎的糖块,滋味也甜。 戒断、矫正的过程很痛苦,但总会过去,时间会抚平一切。她们这样告诉自己。 时钟滴答走完了一整个夏天,日历本撕去大半,十月的某个黄昏,叶依兰突然接到杨慧的电话,第二天下午,杨刚和叶依兰简单收拾了行李奔向火车站。 郑耀死在了工地上,起重机钢丝绳断裂,六吨重的钢板掉下来,一同遇难的还有两个扛水泥的工人。家里办丧事,工人家属上门来闹,郑家焦头烂额,叶依兰陪着杨慧在那边一直待到郑耀火化。 郑耀妈妈大受打击,葬礼结束后带着骨灰盒和小孩回老家去,杨慧和郑耀爸爸一起跑官司,帮着处理生意上的杂事。到过年时候,杨慧回家,父母也难得良心发现心疼她,反正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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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