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其实早在哪吒出现在北俱芦洲的时候白浅浅就察觉到了,只不过等哪吒正式叫阵后她才出去相迎。 “就你一个?玉帝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 哪吒一改往日里的冷淡,出口的话是字字珠玑:“我并不是来拿你的, 不过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乖乖跟我走,本太子可不是太白那等好糊弄的性子。” 白浅浅冷哼一声祭出骨鞭:“本皇也不是你这等小仙可以随意置喙的。” “哼, 敬酒不吃吃罚酒。” 负责随行记录的天兵眼见哪吒就这样和白浅浅打了起来, 他很想上前劝一句, 玉帝是要邀妖皇做客, 并不是想直接开战啊! 但哪吒是天庭出了名的暴脾气, 谁也不敢阻止这位小祖宗啊! “哼, 多日不见, 你果然变得不一样了!”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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