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现在只有绍白秋和晏韵二人。 “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这座岛,也从来没有用这种角度看过它。” 看着渐渐远去的岛屿,直到这座困住晏韵数年的地方变成一颗小小的石子, 再从海面消失, 这时候晏韵才意识到曾经困住自己的东西有多渺小。 “你讨厌它吗?” 绍白秋咬着颗从餐厅带过来的草莓, 感受着酸甜汁水在口腔爆开, 也许是因为心情颇好,所以问道。 “说不上来。” 晏韵摇摇头,心情有些低落,但她看着身侧的人很快就把这点降下去的心情重新提上来,笑嘻嘻地说: “但是我喜欢你呀,这可是我第一次离岛, 还请白秋大人多多帮忙啊。” “嗯,不会丢下你的。” 绍白秋已经掌握了安抚晏韵的办法,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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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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