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要挥剑的赤衣弟子的动作一缓,心中某个念头莫名其妙被催生放大,竟然急切地先伸手去将蓝衣女修腰间的玉盒抢在手中。 正攻击珍珠的两人思绪同样受到了影响。 一见那边的师弟先拿了玉盒,赵师兄本来刺向珍珠的一剑就直接拐了弯,劈向了刘师弟,“大胆!你竟想独占玉髓芝?” 那刘师弟自知不是他对手,吓了一跳,慌忙后退,急忙道:“赵师兄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我只是想先拿到手免得夜长梦多啊!” 赵师兄怒不可遏:“两个小娘皮都已经死到临头,手到擒来,还有什么夜长梦多!” 另一个姓张的弟子却也站在刘师弟那边,“我看放在刘师弟那里也无不可。” 赵师兄怒道:“你是不信我吗?” 张师兄也被他咄咄逼人的态度激怒,索性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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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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