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圈,玩了一些项目,却始终感觉少了点什么。 也许是兴致,也许是默契。 整整一下午,我心里都莫名地堵着一口气。 我和安念之间因为景姚的存在,始终有些拘束。他不可能完全地陪着我,而我也做不到毫无芥蒂地和他互动。景姚看似活泼热络,却在他靠近我的时候,目光像针一样刺过来。我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回避那些原本理所应当的靠近。 张倩和陈野也是如此。 张倩虽和我亲近,但面对陌生人始终保持着社交性的温和距离。而陈野——他就像个来凑数的棋子,似乎谁都不熟,只能偶尔和张倩搭几句话。 我们五个人,彼此之间仿佛都存在着看不见的线。近不了,却也散不开。一个下午,氛围稀松得像掺了水的糖浆,甜味都变得淡而无味。 直到傍晚五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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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