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晶亮的异瞳都暗了下来,生性敏感的狐狸容易多想,现在他意识里都发展到被赶出家门无处可去了。 忽然脸颊被软软的东西碰了一下,他倏地转头,发现她正趴着看他,手撑在下巴上,显得脸颊肉嘟嘟的,很是可爱。 她又当着他的面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声。 相瑜深吸一口气,大手捧着她的脑袋回亲,与她蜻蜓点水的亲吻不同,他直奔她勾着的唇,吻得急促而火热,带着少年的侵略性。 呼吸不够,她推着他坚硬的胸膛,眼尾勾勒着诱人的红,“唔……别亲了,我饿!” 圆溜溜的猫眼瞪着眼前的人,肺活量好了不起啊! 不过终究是佯装生气,他一声软软的对不起就打消了她仅有的恼意,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变得黏糊起来。 “我也不会做饭,我们点外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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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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