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呢?嘴像谁?长风的嘴薄了些,女孩还是像芝芝那样的好看。” “不像长风。那嘴像朵花似地,又红又嫩,嘟起来的样子,特别可爱!”范晓丽又学宝宝嘟嘴模样,看得两个爷爷直乐呵。 “我进去第一个抱抱!”陆老先生当仁不让,提前预定下曾孙女的第一抱。 “第二个您来吧。”林生主动退让,给李爷爷预留位置。 “那我是第三个!” 范晓丽刚刚只瞧了几眼,连摸都没摸过,虽觉得自己第三个太晚,但想到林生是第四,心里也平衡了。 跟着进了单人病房,几个人站在门口都愣住了。 “咕噜咕噜……” 刚才在走廊里说话声嘈杂,谁都没听到这动静,现在到了病房里,一安静下来,这吞咽奶水的声音就清晰可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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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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