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气。”陆北淮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带着他一起作深呼吸:“呼气。” 耳畔落下的声响低沉暗哑,深呼吸的动静深深地落入耳膜。 一吸,一呼。 声线太过于性感,哄人的语气又很温柔。 宋且听到这个声音又开始迷昏了,昨晚就是觉得这个声音喘得很好听,怎么有人的声音是这么低沉又性感的,呼吸落下时会寸着克制隐忍,就跟现在这样深吸气,深呼气的感觉一样,简直是在撩拨听觉。 紧张焦虑的哭喘情绪倒是平复了些许,但是…… 陆北淮抱着宋且作了十几个深呼吸,察觉到他呼吸稍微平顺下来,正想说话,就感觉到什么在撩自己的腰腹,他把人放开,不经意往下扫了眼,含笑抬眸,对上宋且满脸懊恼羞赧。 “怎么回事。” 这一句低沉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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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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