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她却忽然感觉到——体内的热度并未退去,反而在缓慢而稳定地移动。 “……沈珩……”她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还在……” 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语气平淡却压得她心口一紧:“当然。” 他没有给她时间思考,腰间的力道逐渐加重,从缓慢的磨动变成一次次沉稳的深入,像是在她刚放松的深处重新点燃火焰。 “不行了……”她抬手推他,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压在头侧。 “可以的,”他在她耳边低声,带着一丝沙哑的笑,“你的身体比你更诚实。” 说着,他一手滑下,覆在她的花核上,指腹与下身的节奏完美契合,逼得她的腰身在床褥上微微颤抖。 “看,这里还这么湿。”他的声音像是在轻嘲,又像是在宣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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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