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低沉:“想得快疯了。”说着,身子往前顶了顶。 戚弦被吓到,想躲又逃不开。一紧张直接握住了那个罪恶之源。 江临川哪里受得了这个,闷哼一声,理智顿时被抛到九霄云外。低下头狠狠堵住戚弦的唇舌。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掌在她身上点火,一寸一寸攻略池城。衣服什么时候被退下的戚弦完全没有印象。只觉得那个在她体内不断进出的东西大得令人发指,好像随时准备把她撕裂。 当晚,戚弦除了欲.仙.欲.死之外,只有一个想法—— 不知道男科医院有没有缩小的……手术。 —— 八月份。一年里宗城最热的时间。离开了有空调的地方,人们就像一只在火炉里被转圈烘烤的烤鸡。 戚弦婉拒了同事邀约吃饭的提议,率先从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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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