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虾饼你还要不要吃?” 清瑶看了眼自己碗里的虾饼,又看了眼他碗里的虾饼。 她才不要顾连铭的虾饼呢。 清瑶满不在乎道:“谢谢,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你不吃?” “不吃!” “啊那正好,既然你不吃那就给我吃吧!” 倏地,顾连铭的筷子就伸过来,夹走了她的虾饼。 “诶——” “你干嘛拿走我的啊!”清瑶气鼓鼓地想要拿回来,“你还给我!” “是你自己说不要吃的啊,我刚才问过你的,小舅舅和爷爷可都听到了!” 清瑶:“爷爷,叔叔!你看他呀!他明明都有一个了还拿我的!” “好了好了,”顾天成说,“连铭你都上大学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抢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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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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