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困。 我就靠着他玩手机,一边刷帖子一边问他什么时候期末,他期末都考什么。 不过他应该没什么头疼的科目,我打着瞌睡说,我终于不用学数学了,我现在不需要学高数哦。 当时我有点困了,好像是闭着眼睛说出了这些话,他就换了个姿势让我趴在他身上,特别舒服。 后来过了很长时间,我们在一起以后,几乎每个晚上我都喜欢这个姿势,趴在他身前,他身上的肉一点也不硬,很温暖。 我困得都握不住手机了,他就把灯光调弱了,两手拍着我后背,哄孩子似的哄着我睡觉,我说,你什么时候放假?我想跟你一起回去。 不过他说什么我不记得了,我猜我那个时候应该是睡着了,听不清他说什么了。 睡得早,醒的也早,我还趴在他身上,他在后背垫了很厚的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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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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